我又走了一步。
这次它没动。
三步,四步。我靠近镜子了。距离大概三米。我能看清镜面右下角有一道细裂纹,从边框延伸出来,像蜘蛛网的一根丝线。裂纹的方向,正好指向走廊尽头那扇窗帘晃动的窗。
我停下。
呼吸放缓,耳朵开着。楼道里除了我自己,没有别的脚步声。楼下也没人上来。整层楼像是空的,可我知道不是。
镜子里的那个东西,不是我。
它模仿我,但跟不上,也学不像。它有自己的节奏,自己的动作逻辑。它刚才指着我,不是反射,是主动行为。它知道我在看它。
我慢慢把手伸进卫衣侧袋。指尖触到铜钱剑的轮廓。冰凉的金属边缘嵌在布套里,硌着掌心。我没掏出来,只是握住了它。只要它还在,我就不是完全没准备。
我往前走了两步。
只剩一步就到镜子前了。
镜中的“我”这次没等我靠拢,直接抬头,眼睛对上我的视线。它的脸还是模糊的,可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,不是看着这个位置,是看着“我”。它嘴角又扬了一下,比刚才更明显,几乎要咧开,可脸上其他部分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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