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着没动。
它抬起手,慢慢摘下了帽子。
我的帽子还戴在头上,我没碰它。可镜子里的“我”,已经把帽子拿在手里了。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帽子,又抬头看我,然后把它轻轻放在镜子旁边的地上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
我摸了摸头顶。帽子还在。我低头看了眼脚边,地上什么都没有。
冷意从脊椎往上爬。
这不是幻觉。我不是累糊涂了。刚才那一幕是真实的——镜子里的东西做了我没做的事,而且做得非常自然,就像它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同步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它立刻把帽子重新戴上,动作复原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。它站直,双手放下,脸恢复平静,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
我和它对视。
三秒,五秒,十秒过去。谁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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