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远应了一声,却没有告退的意思。他看了看谢青山案上摊开的名单,问道:“陛下可是在为考核的事发愁?”
谢青山没有瞒他,把那份考核的折子递过去:“先生看看这个。”
宋清远接过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山西缺二十三,陕西缺十五,河南缺三十二,山东缺四十一,湖广、四川、南京还没报上来,估摸着各缺二三十处。合起来,两百多个窟窿。
考下去一批,窟窿就变成三百多个。
他放下折子,看着谢青山:“陛下在担心,如果罢免的人太多,空位补不上去。可如果将就着留用,又一直良莠不齐。”
谢青山点头:“是。朕不想留那些蛀虫,可朕也没有那么多能用的人。科举不能开,自己人又不够。先生,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宋清远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谢青山一愣:“先生笑什么?”
宋清远道:“臣笑陛下忘了,臣除了是太师,还是个读书人。读书人,最不缺的就是同窗和学生。”
宋清远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慢慢说起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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