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核的旨意发出去半个月了,各地官员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谢青山每天都要看林文柏送来的名单,哪个府到了几个,哪个县到了几个,谁迟了,谁快了,谁在路上出了事。缺官的数目摆在那里,两百多个。
考下去一批,缺的就更多。可要是不考,那些混日子的、贪赃枉法的、把衙门当自家铺子开的,就得继续留着。留一天,百姓就多受一天的罪。
这天下午,谢青山正对着那份名单发愁,小顺子进来禀报:“陛下,宋太师求见。”
谢青山放下名单:“请。”
宋清远进来时,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看了看案上堆得老高的奏折,又看了看谢青山眼底的青黑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谢青山连忙起身:“先生不必多礼。快坐。”
宋清远坐下,没有急着说事,先看了看谢青山的脸色。十四岁的少年,眉间的川字纹比上个月又深了些。
他叹了口气:“郡王这几日学业尚可,背书认真了,作业也不敷衍了。只是还需持之以恒,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谢青山点头:“先生费心。那孩子,该管就得管,不能由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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