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看清那伙人的模样?”孙德才问。
“看清了!为首的是个少年,十一二岁年纪,穿着绸缎衣裳,气度不凡。他……他是谢青山!”谢怀仁咬牙切齿,“就是我那过继出去的堂侄,如今在凉州当官的谢青山!”
“谢青山?”孙德才猛地坐直身子。
这个名字,他太熟悉了。四岁半的秀才案首,七岁半的解元,八岁的状元,十一岁的凉州同知。
这些事迹早已传遍大江南北,华亭县出了这样的人物,他这个县令自然知晓。
但谢青山回江宁了?还盗了自己生父的坟?
“你确定是谢青山?”孙德才沉声问。
“千真万确!”谢怀仁信誓旦旦,“他化成灰我都认得!当年他过继给许家,现如今翅膀硬了,回来报复了!”
孙德才沉吟片刻,道:“此事蹊跷。谢青山如今是朝廷命官,凉州同知,为何要千里迢迢回江宁盗自己生父的坟?况且盗墓是大罪,他岂会不知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!”谢怀仁急道,“谢青山此人最是记仇!当年他母子被我谢家……咳咳,有些误会,他一直怀恨在心。如今回来报复,连自己生父的尸骨都不放过,简直畜生不如!”
堂下谢家族人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大人,那谢青山心狠手辣,昨夜把我们全绑了,还威胁说要让我们谢家消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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