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七,清晨。
华亭县衙的大门被擂得震天响,值夜的差役打着哈欠打开门,就见谢怀仁带着一群谢家族人,衣衫不整、满脸惊恐地冲了进来。
“大人!青天大老爷!不好了!有强盗!强盗盗墓啊!”谢怀仁扑倒在堂前,涕泪横流。
县令孙德才被从后堂请出来时,脸上还带着睡意。
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官僚,在江宁府这地方当了八年县令,早已磨平了棱角,只求平安度日。
“何事喧哗?”孙德才皱眉坐下。
谢怀仁连滚爬爬到堂前,哭喊道:“大人!昨夜有一伙强人闯入我谢家祖坟,将我堂弟谢怀瑾的棺椁盗走了!他们……他们还把我们全族人都绑了,堵了嘴,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盗墓?”孙德才一愣,“可少了陪葬之物?”
“这……这倒没有。”谢怀仁迟疑道,“但那是我堂弟的尸骨啊!入土为安,现在尸骨都被盗了,这……这简直丧尽天良!”
孙德才捻着胡须,心中疑惑。盗墓贼图的是财,哪有只盗尸骨不拿陪葬的?
况且谢家虽曾富过,但这些年早已败落,祖坟里能有什么值钱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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