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虽没了解过谢青山,但朝野清流对这位“神童”的评价,多是“聪慧仁厚”“治政有方”。
凉州苦寒之地,在他治理下短短三年便改天换地,这样的人,怎会做出盗墓这等龌龊事?
但谢怀仁言之凿凿,又不像完全说谎。
“来人,”孙德才吩咐道,“去许家村查探,看昨夜是否有车队经过。再去城西巷子,问问静远斋的宋先生,谢青山是否来过。”
“是!”
同一时间,华亭县城最大的客栈“悦来居”里,陈文龙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喝酒。
这位吏部尚书的公子,半年前奉父命来江宁府办事,实则是避风头,京城权力斗争太激烈,陈仲元怕儿子卷进去,便打发他来江南享清福。
“公子,再来一杯嘛~”小妾娇声劝酒。
陈文龙哈哈一笑,正要喝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公子,有要事禀报。”是随从陈福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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