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,他走了七年。
而现在,他要往回走,走一条归乡的路。
车队出凉州,入关中,一路向东。
起初几日,沿途还算平静。官道上车马不多,偶有商队相遇,也都是匆匆交错而过。
护卫们警惕性很高,每过十里就要派人前出探查,夜间宿营更是岗哨严密。
谢青山倒不觉得紧张。他前世读史,知道这个时代虽然乱,但官道上总体还算安全,真正的危险在荒郊野岭,在那些官府管不到的地方。
让他感慨的,是沿途所见民生。
六月正是夏收时节,按说该是农忙热闹的时候。可一路行来,田间地头却少见人影。
偶尔见到几个农夫,也都是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。
“二叔,你看那边的麦田。”谢青山指着路旁一片田地,“麦子都黄了,却没人收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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