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在晨曦中勾勒出雄浑的轮廓,城楼上隐约可见巡逻士兵的身影。
这座他一手建设起来的边城,如今已初具规模,百姓安居,商旅往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道。
车队缓缓启程,车轮碾过官道,扬起细细的尘土。
许二壮骑马跟在谢青山身边,回头望了望渐渐远去的城门,忽然叹道:“说起来,咱们许家村离江宁府也就二百里地。当年从村里到县城,都觉得远得不得了。现在倒好,从凉州到江宁,三千里路,想想都腿软。”
谢青山笑了:“二叔怕了?”
“怕倒不怕,就是觉得……世事难料。”许二壮摇头,“七年前,咱们还在许家村那个土院子里,为了一顿饱饭发愁。现在呢?你是一州之主,我是商会会长,还要千里迢迢回老家迁坟。这要搁以前,说出去谁信?”
是啊,谁信呢?
谢青山望着前方蜿蜒的官道,心中也是感慨。
七年前,他三岁,是个被宗族赶出家门的拖油瓶。七年后,他十一岁,是掌控凉州的封疆大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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