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壮顺着望去,果然见到一片金黄的麦田,麦穗沉甸甸地垂着,本该是丰收景象。可田埂上杂草丛生,田里也不见人影。
“奇怪了,”许二壮皱眉,“这时候不该抢收吗?再不下镰,一场雨就全毁了。”
车队继续前行,在下一个村子外,他们看到了答案。
村口聚集着几十个村民,正围着一个穿皂隶服色的公差吵闹。
那公差骑在马上,趾高气扬,手里挥舞着一纸文书。
“……每亩加征三斗,这是朝廷的旨意!谁敢抗税,就抓去衙门打板子!”
一个老农跪在地上哭求:“差爷,行行好吧!去年就加了两次税,村里实在拿不出来了。您看这麦子还没收,哪来的粮食交税啊?”
“没粮食?”公差冷笑,“没粮食就拿人抵!你家不是有个十五岁的闺女吗?送她去织造局做工,顶三年的税!”
老农脸色煞白,连连磕头:“差爷,使不得啊!我闺女才十五,去了那种地方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公差一鞭子抽在老农背上,“三日之内,要么交粮,要么交人!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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