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山虽高,行则必至;前路虽难,持则必达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末尾两句,指节在案上轻轻一叩:“去糊名!”
书吏应声上前,用小刀小心翼翼揭开卷首的糊名层。
一层,两层,院试为防舞弊,姓名籍贯处用厚浆糊了多层。
当最后一层宣纸揭开,露出“谢青山,安平县,年四岁半”一行字时,厅内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“四岁半?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林汝贤眼中掠过一丝异彩,却不动声色:“周教谕,这考生的情况,你可知晓?”
周明德正是江宁府学教谕,对辖内童生自然熟悉,忙道:“回林公,此子确是安平县童生,今年府试第三名。下官曾见过一面,确是个垂髫稚童。”
“他院试三场情形,你可清楚?”
周明德略一思索:“下官记得……第一场丙字号舍漏雨,此子试卷被污,监试官准其补时重誊。第二场、第三场,据衙役回报,此子似是抱病应试,第三场交卷时几近晕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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