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谢青山,拜见宋先生。”谢青山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宋先生没说话,走进来,在主位坐下,这才开口:“陈兄,坐。”
陈夫子连忙坐下,有些拘谨:“静之兄,这就是我跟您提的学生,谢青山。”
宋先生的目光落在谢青山身上,上下打量,不疾不徐:“四岁半,府试第三。陈兄信里说,是百年不遇的天才。”
这话听不出褒贬。陈夫子小心地说:“青山确实聪慧,过目不忘,举一反三。”
“过目不忘?”宋先生笑了笑,“那背段《礼记·大学》我听听,从‘大学之道’开始。”
谢青山不假思索: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……”
他背得流畅,一字不差。背到“物格而后知至”时,宋先生抬手:“够了。”
谢青山停住。
宋先生看着他:“‘物格而后知至,知至而后意诚’,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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