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山却注意到,堂屋的门开着一条缝,正好能看见通往书房的廊道。
廊道上洒扫得干干净净,但靠近墙角的地方,落了一片竹叶,是新鲜的,翠绿色,显然是刚落下不久。
按理说,宋先生讲究,小厮勤快,不该有落叶不扫。除非……是故意留着的?
他心思一动,起身走到门边,弯腰捡起那片竹叶,走到窗边,轻轻放在窗台上。
陈夫子一愣:“承宗,你……”
“夫子,”谢青山低声说,“落叶在地,不雅。学生顺手收拾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个声音响起:“落叶有意,观者有心。好个顺手收拾。”
谢青山转身,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。
这人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清癯,身材瘦高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绾着,朴素得像个穷书生。
但那双眼睛,沉静深邃,像古井寒潭,看人时有种洞彻人心的锐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