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!”
驴车到静远斋时,已近午时。
黑漆木门虚掩着,门楣上“静远斋”三个字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许二壮帮侄子卸下行李,又嘱咐几句,这才赶车回去。
谢青山推门进去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石榴树上结了几个红果,墙角那丛翠竹在秋风里沙沙作响。他刚把行李放进厢房,就听见书房里传来声音:
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,宋先生正坐在窗下看书。一身青布长衫,头发用木簪绾着,和三个月前没什么两样。但谢青山敏锐地察觉到,先生看他的眼神多了些……欣慰?
“先生。”他恭恭敬敬行礼。
宋先生放下书,打量他片刻:“长高了。病都好了?”
“都好了,谢先生挂念。”
“坐。”宋先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案首的滋味如何?”
谢青山一愣,随即老实道:“惶恐多于欣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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