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别藏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裴曜钧呼吸凝滞,“你看见了?”
他被父亲打得趴下的样子,她都看见了?!
简直太丢人了!
柳闻莺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,还是给他留面子,说:“奴婢是听下人说的。”
裴曜钧闻言,长长舒了口气。
没亲眼目睹就好,不然他真的是无地自容。
来了正好,他正愁没东西分散背后的疼。
于是,捉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,翻来覆去地把玩。
她掌心有薄茧,指节蹭过的时候,有微微的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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