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也任由他握着,只是提醒道:“三爷该歇息了。”
但裴曜钧明显会错意,以为她要走,倏忽将她拉近。
“走什么?”
“奴婢没想走。”
他便笑了,笑意从唇角漾开,漾到眼底,将屋内的灯烛都照得淡了。
他拉着她坐到床边,自己先躺下,又将她也拉下来。
柳闻莺被迫作了他的人形引枕,他理所当然将脑袋枕在她膝上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,满意喟叹。
裴曜钧拈起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,在指尖绕了绕,松开,又绕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乖?”
他抬起头,从下往上地看着她,目光亮晶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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