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坐在榻边,背对着门,光着上身。
白色的纱布从肩头缠到腰际,打了几个结,歪歪扭扭的。
他正低头,笨拙地够腰侧那个松开的结。
“阿财,你这结打得太松了,一动就要掉,过来给我重新弄弄。”
一只手从他肩后伸过来,接住了那根松开的纱布。
那手纤细若削葱,轻轻巧巧地将结拆开,又仔仔细细地系好,系得稳固。
裴曜钧愣住,猛地回头,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。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榻上的衣裳,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衣裳也没抓到,掉落在地。
柳闻莺弯腰捡起那件衣裳,抖开,轻轻披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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