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他下跪,是求他父亲不要用家法,现在……他宁愿被家法打死,也要……”
裴夫人说不下去,深呼吸几口气,看向她。
“事到如今,因你而起,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
柳闻莺听见自己的声音,涩涩的,像含了一口玻璃碎渣。
“奴婢也想让三爷好,可奴婢能说的都说了,该做的也做了……”
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裴夫人疲惫道:“钧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什么性子,我最懂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,就要得到,等得到以后,兴致便散了。”
“柳闻莺,不管你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,我只想要你与钧儿彻底了断。”
主屋里,裕国公打到力竭,终于丢开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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