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娶不娶程家女?”
“不娶!”
棍子再次狠狠落在脊背。
裴曜钧身子往前倾了倾,又硬撑着直起来。
他爱一切张扬秾丽的色彩,可血渗过衣裳,将那件绯红的袍子染成更深的颜色。
“父亲,你就算打死我,我眼里也只有她。”
裕国公气得浑身发抖,棍子又举起来。
柳闻莺站在远处,看着他袍子底下蔓延开的红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裴夫人的嗓音从身侧飘过来,幽幽的。
“看到了么?钧儿为了你,第一次这么倔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