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落在地上,骨碌碌滚了几圈,停在裴曜钧身侧。
他撑不住了,挺直的脊背弯下,双手撑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血从他袖口渗出来,滴在玉砖地面,洇成殷红。
他爱穿红衣,那红色遮了血,却遮不住他因失血过多的苍白。
裴夫人肝胆俱裂,再也忍不住冲进屋内,扑到他身边,手忙脚乱去搀扶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“钧儿,你这是何苦、何苦……”
柳闻莺大脑嗡嗡作响,什么也不剩下,唯有一片红。
雪又下起来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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