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国公果然正色:“说。”
“席春偷盗老夫人的冰例,监守自盗。”
屋内响起嘶气声,偷冰?那可是官家明令禁止的重罪。
柳闻莺继续道:“今年入夏,老夫人屋里的冰例总是不够用,化得格外快。
奴婢当时就觉得蹊跷,却苦无线索。
后来有下人私下议论,说孙嬷嬷屋里整个夏天最热的时候,也比别处凉快得多。”
她顿了顿,给众人一个反应的气口,也看向席春那张愈来愈发白的脸。
“孙嬷嬷与席春沾亲带故,奴婢斗胆推测,是席春将老夫人的冰例偷出去,送给了孙嬷嬷用。”
裕国公脸色终于肃然:“可有证据?”
“有,冰鉴内壁有新修补的痕迹,但明晞堂账册上,并无冰鉴修缮的支出记录。”
“定然是有人想借冰鉴有损为由,偷盗冰例,但又怕东窗事发,冰例没查出来,反倒查出自己看管不善,致使冰例损坏,便偷偷修补,试图瞒天过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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