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国公三步并两步来到床前,一见老夫人的模样,脸色瞬沉。
“怎么回事?好好的,怎么会这样?”
吴嬷嬷将情况又说了一遍。
裕国公盯着叶大夫,“会不会是用药有问题?”
叶大夫正在给老夫人检查症状,被问到抬头,笃定道:“回国公爷,不该。”
“药膏虽是新调配的,但所用药材皆是温和之物,不会有如此严重的症状,老夫人更像是……过敏。”
“本国公无论过敏还是旁的原因,若祖母有事,你也休想逃脱干系!”
剑拔弩张,裕国公话语里压不住的怪罪。
“父亲。”
裴泽钰挡在叶大夫与裕国公之间,挺拔身形隔绝父亲能将人灼出洞的视线。
“叶大夫的医术有目共睹,当初祖母的病,连御医都束手无策,是叶大夫一点点调理,才有了知觉,能站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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