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想,冰鉴修缮不是小动静,得请专门的工匠。
若真是正常修缮,必有账目可查。
可没有账目,那这修补的痕迹是谁弄的?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修?”
席春腿一软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。
脸白得像纸,冷汗顺着额角滚落。
“奴、奴婢没有……”
不见棺材不落泪,裴泽钰睨了眼席春,“去把孙嬷嬷找来,再把库房里那只冰鉴抬出来。”
不多时,几个力壮的下人抬着冰鉴进了屋,笨重的家伙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孙嬷嬷也被叫来,踏进堂屋,先见席春跪在青石地上,鬓发散乱,心中便是一沉。
她又惹了什么祸事,竟惊动国公爷亲自审问?
然,当她看见那冰鉴时,脸上血色也褪去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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