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药完毕,大夫和阿福退了出去。
帘栊落下,车厢内又恢复宁静,仅剩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柳闻莺站在那儿,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手。
“吓到你了?”
闻言,她抬头,对上二爷的眼。
他竟在笑,清隽温冷,如冰雪初融。
柳闻莺喉间的堵塞更甚,心口也酸酸涩涩的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奴婢没有被吓到,只是很难受,没想到二爷会……”
她顿了顿,垂眼又去看那重新包扎好的左手。
“若是当初二爷没有跳下来,就不会伤得这样重。”
以至于要剜肉,日后定会留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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