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左手的纱布被层层解开,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。
纱布解开的瞬间,柳闻莺屏住呼吸。
伤口深可见骨,鲜红的肌理与森森的白骨交错在一起。
大夫小心仔细地清理着伤口周围,再用药粉细细撒上。
白色粉末落在血肉之上,无声无息,但让人看着就觉得疼。
她一直以为,二爷被救回去后,会有最好的大夫、最好的药材,会得到妥善的治疗,很快就能好起来。
可她怎么就忘了?
在这个没有现代医学的时代,最有效的治疗方法,就是挖去腐肉。
那个时候,他该有多疼?她不敢想。
整个过程,裴泽钰始终闭着眼,眉头紧锁,牙关紧咬。
背后濡湿的衣裳,泄露出他的不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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