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见他沉默,也不追问。
当他是累了,或是高热难受。
柳闻莺起身走到他身边,将额上那方已温热的帕子取下。
重新浸透凉水,敷回他额头。
“二爷,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回去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说的是“我们”。
他记住了。
次日,天光从洞口斜斜照入。
裴泽钰睁眼,入目是洞顶,他怔然后,意识逐渐回笼。
火堆还在燃着,只是柴火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添过。
火焰微弱得可怜,将熄未熄的样子,像是随时都会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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