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缘这东西,真是奇怪,与生俱来的牵绊,真切得令人心惊。
柳闻莺收回思绪,目光投向对面,裴泽钰墨眸半阖。
“二爷你呢?就没有格外牵挂,想要尽快回去见到的人吗?”
裴泽钰默然。
他仔细回想过往二十余年的岁月,父亲威严有余亲近不足,母亲眼里更多的是其他孩子。
兄弟们各有各的前程,亦无需他过多挂心。
就连祖母……他确实敬爱祖母,可祖母儿孙绕膝,备受敬重。
即便没有他在身边,也能安享晚年,不缺他这一个牵挂。
相反,是他更依赖祖母的疼爱,依赖那份为数不多的温暖。
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头莫名空了一下。
像站在悬崖边,脚尖对着万丈深渊,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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