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手臂坐起身,高热未退,额角仍突突作痛,四肢酸软无力。
洞内空荡荡的,除了他自己,再无旁人。
裴泽钰将目光扫过四周,她的衣裳不见了。
她捡来的那些野果、木枝、藤蔓,也都不见了。
她……走了?
念头猝不及防刺入胸腔。
是了,他如今高热未退,左手伤势不妙,连走路都踉跄。
带着他,不过是多个拖累。
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,或是被他拖累,不如自己出去寻出路。
念头合情合理,理智得令人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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