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永远……做不了他们眼里的良才。”
病骨单薄,连声音都轻得飘在风里,轻飘飘的落在柳闻莺心上。
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没有人生来是无用的。”
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。同样的种子,生在淮南是甘甜的橘子,生在淮北却成了酸涩的枳。”
“三爷心热纯粹,眼里揉不得沙,偏喜实事不爱虚与委蛇。
朝堂的繁文缛节、勾心斗角,或许本就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,何来你无用之说?”
裴曜钧愕然睁开眼,眼里的迷雾散了些。
她竟……这样看他?
将他的执拗视作赤诚,不成器视作未遇其路。
胸口起伏,热气从烧红的颊边漫到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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