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闻莺面前,他强撑许久的硬气松散不少。
就连低哑嗓音里掺了些颓然都未察觉,像是终于卸去所有伪装,吐露出心底的憋屈。
“……其实我觉得自己挺没用的。”
柳闻莺呼吸顿了顿。
烛火在他眼底跳跃,映出深不见底的迷茫与自厌。
“大哥在刑部手段雷霆,连陛下都赞他明察秋毫。”
“二哥在吏部,对任何人都好说话的模样,可谁都清楚他手里捏着多少人的前程。只有我……”
喉结滚了滚,声音变小,像怕被听见。
“只有我在工部观政,连一点事都摆不平,父亲说得对,我冲动,任性,不堪大用。”
他闭上眼,长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如同濒死的蝶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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