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过头,想将热意压回去,却终究没忍住。
一滴泪沿着高热微红的眼尾滑下,落到枕畔,悄无声息地洇开。
他慌忙抬手去抹,指背却被又一滴热泪溅湿,便再遮不住了。
水意越聚越多,把睫羽压得湿透。
像黑蝶被雨沾翅,沉重得再也飞不起。
紧接着,第三滴,第四滴……
怎么擦都擦不去,他索性用手挡住眼眉。
“别、别多想,我才没哭,就是烧得厉害,火气上涌才会流泪的,跟别的没关系……”
柳闻莺静静看着他,没有揭穿。
她“嗯”了声,像是在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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