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泰然自若将空碗放回小几上,面上漾起狡黠的笑。
她半点没有被戳穿的窘迫,“我明明尝的就是有甜味啊,许是三爷的舌头烧坏了,尝不出甜了?”
话说得赖皮,却又透着一种亲昵的、只有熟稔之人才敢有的调侃。
裴曜钧烧得连眼尾都带着几分朦胧的软,却偏偏要较这个真。
浑浑噩噩的脑海忽然生出一个念头,他上下唇翕动,说了句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柳闻莺不疑有他,往前倾了倾身子,想听清他要说什么。
下一刻,后脑被大掌扣住,稍稍用力,便将她的唇按下。
裴曜钧吻住了她。
双唇相贴,他的唇有着高热的滚烫,像久旱逢霖的人,急切汲取她唇间的湿润。
她没骗他,的确很甜……
柳闻莺没想到会被他偷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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