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失了章法,又急又重,吮得她舌根发疼,几乎要喘不过气。
回神后,用尽力气推开他。
裴曜钧被她推得向后仰躺,重新回到床榻。
动作剧烈牵动了病体,他捂着胸口,咳得撕心裂肺。
柳闻莺已然站起来,远离床榻,呼吸微促地瞪着他,面上浮现出羞恼。
裴曜钧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,烧得通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艳色。
桃花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,瞧着竟有几分可怜相。
见她快要生气,裴曜钧含糊狡辩。
“我是病人,烧得糊涂做什么都不奇怪,你是来探望的,哪儿有跟病人置气的道理……”
他素来鲜衣怒马,一身红衣衬得眉眼桀骜,神采飞扬。
那样艳丽的颜色都能压得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