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卧在锦被中,同样暗红的寝衣松松垮垮,露出颈间和胸膛苍白的肌肤。
整个人像被浓艳的颜色吸干精血,只剩下单薄的骨相。
柳闻莺终究是看在他高烧未退、虚弱不堪的份上,没再与他计较。
但她也不能打算继续留下。
“三爷好生歇着,奴婢先回去了。”
她屈膝福礼,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裴曜钧从床上探出半边身子,“你就走了?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那奴婢喊阿财进来伺候三爷用膳?”
“不要他,我就要你。”
柳闻莺不太情愿,喂药已是逾矩,再留下来喂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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