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闭眸,意识在高热的炙烤下浮浮沉沉。
他昏昏沉沉地躺着,脑袋疼得厉害,刚要合眼歇着,便听见门扉被轻轻推开的声响。
他心头不耐,只当是母亲放心不下又折了回来,连眼都没睁,没好气道:“我说了……走开。”
可那人没走。
反而伸出一只手,贴上他的额头。
那手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微凉的触感恰好压下额头的滚烫。
裴曜钧烧得迷糊的脑子清明了几分,转头望去。
青衫裙,乌黑发。
不是母亲,竟是她。
柳闻莺的掌心覆在他额上,温度烫得能烙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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