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缠缠绵绵,裴曜钧被吵得心头烦躁。
他念着母亲身子本就不算太硬朗,怕她哭下去伤了根本,终是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你走吧,走了,我自然会吃会喝。”
裴夫人闻言,泪眼婆娑。
她半信半疑,也不敢再逼,生怕惹得他更抵触。
“那我走就是了,你一定要喝药吃东西,听见没有。”
“嗯……”
裴夫人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屋。
门轻轻合拢。
屋内重归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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