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碗汤药,眼睛哭得红肿如桃。
“钧儿,你听娘的话,把药喝了,啊?”
她哽咽着用勺子舀起药汁,递到裴曜钧唇边。
“喝了药,发了汗,病才能好……”
床上的裴曜钧盖着厚厚的锦被,脸颊烧得通红。
他发烧后意识模糊,却依旧拧着眉头。
“我不喝,拿走……”
烧得昏沉,心里却还犟着那股气,连带着汤药膳食,都成了让他心烦的东西。
裴夫人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不喝怎么行?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?喝一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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