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人是找回来了,可你不也看看他变成了什么样子?”
“不哭不笑不说话,像个木头人一样缩在墙角。御医都说怕是吓破了魂,好不了了。”
“我看着钰儿的样子心都碎了,但我能怎么办?我还要顾着刚出生的钧儿,哪里还有精力像婆母那样,日日夜夜守着他?”
裴夫人越说越激动,积压多年的苦楚与愧疚肆意宣泄。
“是,我对不起钰儿,但我对钧儿好难道就全错了吗?”
“我把对钰儿的那份亏欠那份心疼,都补在钧儿身上,难道就……罪大恶极了?”
正因为当年的无力与遗憾,对裴泽钰有亏欠。
她才把所有心思和偏爱,都一股脑倾注给裴曜钧。
她想把没给够的疼惜,都补在顺顺利利长大的孩子身上。
裕国公对着妻子泪流满面,心头的火气渐渐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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