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的事有难处,可这些年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裴夫人打断,撑着床榻就要起身。
“横竖我不能见钧儿受苦,他本就犟,你不疼他,我疼!”
她说完就要去扯衣桁上的衣裳,穿衣的手都在发颤。
哪怕被丈夫训斥一顿,她也决不能放任钧儿继续糟蹋自己。
外衫刚穿在肩上,还没等她掀帘,值守的丫鬟便跌跌撞撞跑进来。
“国公爷、夫人!不好了!三爷在雨里跪得太久,刚刚突然一头栽倒,怎么都叫不醒,已经、已经着人去请府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裴夫人大惊。
裕国公猛然起身,下床去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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