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被他问得一噎,被角握在手里皱得不成样。
“当年那件事,老三刚出生什么都不懂,可老二已经记事了。你的偏爱宠溺,他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这些年,他待你这个生母如何?待母亲又如何?你自己心里就没半点数?”
裴夫人被裕国公的话戳中心底的结,委屈与气愤一股脑涌上来,身子也霍然坐起。
“那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?”
“钰儿被掳走那个月,我也拖着大肚子没日没夜地找,就差没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,我急得差点早产,险些把命搭进去。”
她哽住,眼泪流个不停。
“我难道不心疼?不着急?可快一个月啊,音讯全无,所有人都说凶多吉少,都劝我放弃,我能怎么办?我、我以为他真的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
那是她心底最深处的噩梦,二十年过去,每每想起都如针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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