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国公反驳:“孩子?他都及冠了,还在御前动手打人,不磋磨磋磨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,往后怎么在朝堂立足?”
“可他也是我们的儿子啊!”
裴夫人眼泪低落,陡然扯起嗓子。
“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当然不心疼!”
“我不心疼?”
裕国公怒极反笑。
“你摸着良心说,定玄、泽钰、曜钧,哪个不是我的儿子?我哪个不疼?可疼归疼,该教的规矩,该吃的苦头,一样都不能少!”
“你看看曜钧成了什么样子?张扬跋扈,冲动任性,一言不合就动手,都是你惯出来的!”
裴夫人被吼得怔愣,旋即哭得更凶。
“我惯的?是,是我惯的!你不也纵着他?他要什么给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如今出了事,倒全怪到我头上?”
“那你说我该怪谁?老二和老三都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都是我裴家的儿郎,你为何更偏袒老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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