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
孤灯将地上跪着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裴曜钧依旧跪在庭院中央,像株倔强的青松,半点没有服软的意思。
阿财急得团团转。
“三爷,您就听国公爷一句劝吧,去李府认个错又何妨?好歹保住仕途啊!”
“石板地凉,跪久伤身,您的膝盖哪里受得住啊?”
裴曜钧紧抿的双唇吐出两字:“不必。”
他没错,便绝不会低头。
哪怕跪到天荒地老,哪怕真的丢了观政之职,也绝不肯向那抢功的李侍郎折腰。
夜风倏然变大,卷起庭中落叶,哗啦啦扫过青石板。
远处天际滚过沉闷的雷声,乌云压境,将最后一点星光也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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