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寻找港湾,又像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。
柳闻莺浑身一僵。
伞在她手中微微晃动,雨水斜扫进来,打湿了她半边肩膀。
可她没动,也没推开他。
雨水本该是冰凉的,但小腹上的湿润是热的。
他在哭。
就抱一会儿吧。
柳闻莺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落在他湿漉漉的头上。
一下又一下,温柔缓慢地抚摸着。
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、呜咽的小狗。
雨还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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