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下的世界像被隔绝开似的。
只有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,一跪一站。
夜色沉沉,前路茫茫。
他只想在她怀里暂时歇一歇。
裴曜钧埋在她小腹前,肩头的颤抖渐渐平息。
过了良久,他才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雨水顺着下颌滴落,他抬手抹去,要把泪意也一并擦掉。
“三爷,国公爷不是真的想要罚你,你稍稍低头好吗?”
“我不会低头的。”
低头便代表他认错,但他无错可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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