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依旧喧嚣,伞下的世界骤然安静。
他仅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哽咽。
快要抑制不住了,真的。
跪了大半日的双膝已不是自己的,尊严被碾碎,前程灰暗一片,就连父亲都不信他。
“柳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嗓子好紧,好堵。
柳闻莺弯下腰与他平视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砸在他手背上,凉得他一颤。
“三爷,回去吧,淋雨会生病的,有人会心疼。”
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触碰。
裴曜钧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双臂环住她细瘦的腰,将脸深深埋进她温软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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