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石板缝隙里顽强探出的一小丛青苔。
头顶的雨……忽然变小了。
不,不是雨小了。
是雨被隔开了。
他茫然地抬起头。
一把油纸伞静静撑在他头顶。
伞面是普通的杏黄色,边缘磨损,伞骨是竹制的,纤细但有韧性。
执伞的人就站在他身侧。
她将伞面微微前倾,替他撑起一方无雨的小小天幕。
但她却被雨水打湿些微,鬓边散落的发丝沾水,贴在颊侧,像雨中一枝欲折未折的兰。
裴曜钧怔怔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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