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梦先生举起茶盏轻啜。
“人生在世所苦所烦,不过求不得,爱别离,怨憎会,五阴炽盛……贵人所忧,其一在公,其二在私,对否?”
裴定玄心头微凛,面上波澜不惊。
康佑王身死闹得朝野皆知,幻师说他为公事烦忧,倒也算是顺水推舟的话术,不足为奇。
可汀兰院的事,是公府深宅里的隐秘,从未对外泄露半分,他怎会知晓?
疑云掠过心头,裴定玄很快冷静。
“先生倒像是天桥下的算命先生,捡些模棱两可的话头糊弄人,天下众人谁不是公私缠身?”
这种说辞套在谁身上都合适。
“先生既然猜到在下为康佑王之案而来,有的话不妨明说,他来此处曾……”
“大人既存疑虑,不如先饮了这杯茶。”
云梦先生打断他,神情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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