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嬷嬷问:“闻莺,想什么呢?”
炭火在柳闻莺眸子里跳动,映出些复杂神色。
“没什么,世事无常,想不到二爷小时候竟遭过这样的劫,实在令人心疼。”
那并非下人心疼主子的不自量力,换作一个陌生人,她同样会惋惜。
若在现代,二爷便是落了极大的童年创伤,被掳走的那一个月,定是受了旁人难以想象的惊吓。
寻回来后最是需要父母疼惜、家人陪伴的愈合时候。
偏偏国公爷公务缠身,国公夫人又因生产自顾不暇,连半点温情都没能捞着。
万幸有老夫人,日夜守着哄着,一点点把他从那片黑暗里拉了出来。
也难怪二爷待老夫人那般不同,不是简单的祖孙亲。
田嬷嬷叹了口气,“你被调到明晞堂,与二爷多有接触,他的规矩是有些刁钻古怪,也为难你了。”
“干娘,我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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