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茶名为照心,无别的用处,唯饮后能让人瞧得几分真实,辨得清心头所想。”
裴定玄仍有些犹疑。
“大人在怕什么?银针既已验过,何不一品?饮罢,我们再谈康佑王之事。”
不过一盏茶。
裴定玄端起茶盏,入口微苦,继而回甘,与寻常雨前龙井并无二致。
他搁下茶盏,“现在可以说了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你为人解忧,那康佑王来你这儿是为了解何忧?”
“康佑王初来,忧的是子嗣,后来忧的是生死。”
“生死?”
裴定玄追问细节,对方皆娓娓道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