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的思绪还陷在她方才那番话里,闻声立时收手。
柳闻莺摇头,“没关系。”
她能想到,大爷何等身份,恐怕从未做过伺候人的细致活计,他能亲自动手上药已属天方夜谭,手上力道有些失控再正常不过。
自己方才那一声,怕是让他不自在了。
她正暗自懊恼,却听对方忽然开口。
“不会有那天。”
不会有哪天?
是指她出府后,无人庇护,会受人欺凌的那天吗?
还是指她所畅想的,招个入赘夫婿、借名立户的那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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